Emma_

Optimus
:)

下午糊的一个柱柱的头诶嘿嘿
我只是个写字儿的))))遁()

坏消息
变五都快下了
还是没热起来
sad

恩。

我就是想看看今年能不能有新人近坑。
希望这条能被刷下去。
抱歉占tag。

顺便,千救大法好!

我靠终于!!!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终于和我有一样吃漫威BG得了!!!!欢腾喜悦!!!!!没有我!!!!

塞壬是一种可以吃的鸟:

赠竹子。

还有三个月一诊五个月中考……想大哥了TvT唔自己一个人待着就好想他啊TvT变四翻出来看了看呜呜呜我真的好想OP啊要好好努力考完大考收拾好自己去电影院首映去看他唔TvTTTTTT

我几乎是个废人了
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自己写的东西
(葛优躺

千救 Scars

千救  Scars  小甜饼 短
实在有些说不通的还是用的碳基叫法)
食用愉快:)
救护车缓缓地启动光学镜,第一个落入视线的一如既往地是千斤顶。
他是被自己的内置时钟叫醒的,平常一贯比自己上线要早的千斤顶因为前两天任务的奔波疲惫得仍处于下线状态。
“Morning.”他轻声的说,就像眼前这个人平时对他说的时候一样。救护车启动不久的发声器略微有些干涩。
医官知道自己应该轻轻地起来,然后去工作,但他没有,他还是躺在战士旁边。他不敢动弹,怕弄醒长时间没休息好的千斤顶。作为一个战士千斤顶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所以即便是下线充电千斤顶也很容易被惊醒。
他看着千斤顶。仿佛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对方了一样,他的目光徘徊在千斤顶的面甲上:他的光学镜头紧闭着,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让救护车几乎忘掉上一次看见千斤顶想这样脸上不带笑容是什么时候。时间洗刷掉了战士脸上的喷漆和镀膜,却毫不吝啬地给他嘴角填了一道伤疤。救护车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抚摸着千斤顶嘴角伤疤的边缘,医官不敢直接碰上去,好像那些是千斤顶的新伤一样,害怕弄疼他。
他知道这有多疼,面甲是赛博坦人较脆弱较柔软的一部分,所以战争期间不少人选择了装上战斗口罩。千斤顶未弹出的口罩收缩起来,但救护车仍然能看到上面的伤痕和细小的磨损,细细密密的疼扎在他的火种上。
这样的伤,千斤顶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处,每一处都是一次辉煌战斗的烙印,每一道都是英勇战绩的证明,每一寸都是生死边缘的奇迹。
千斤顶的头雕前端轻轻靠在充电床上,头雕左侧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在死亡之剑下留下的伤疤,不深,但很长,歪歪扭扭地被刻在这里,昭示着这个战士的骁勇。当然,这也是数不清多少次救护车故意把扳手扔偏一点为了不真的砸到千斤顶头的原因。
救护车看着紧蹙着眉的千斤顶,想着如果他醒着的时候他皱起眉肯定会是紧捏着拳头,注视前方,嘴唇紧抿。医官用拇指轻轻揉开战士蹙起的眉头,些许悲伤泛了上来。他微微挪了挪头,看见了战士胸甲上的汽车人标志,他用手指拨去上面的些许尘土,显眼的红色漆被刮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一角像是被削去一样……哦等等,他记得这个——上次新基地能量供应不足,千斤顶出外勤的时候为了夺取能量不要命地冲。结果能量是有了,战士自己胸甲接近边缘处上被能量炮击中留了个大伤口,幸亏是远距离收到炮击,不然说不定一炮直穿火种都有可能。肩甲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甚至有些伤口还滴着能量液……救护车眨了眨眼睛,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
他感觉到火种链接里有些波动,知道千斤顶快上线了,他没抬头。

刚上线的千斤顶伸出手覆上救护车的手,“Morning.”他笑了笑,嘴边的伤被一同勾起。
“隔板把你今天的巡逻任务顶了。”现在他才抬起头看着对方,“多休息会。”
千斤顶跟着救护车起身,却牵动了腿上和胳膊上的伤——上一个任务新添的。千斤顶疼得咧了咧嘴。“再把伤口弄破看谁修你。”救护车示意千斤顶躺下,出人意料千斤顶听了医生一回——说实话这次实在疼得厉害,可能是伤到主传导系统了。千斤顶握住医生的手不肯放,“你不会看我受伤不管的。”
救护车看了他一眼,满目尽是些对方的伤,这个大兵好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受过伤。“你再多伤几次光焊接部分都能当你的新涂漆了。”
疼。
不管是对谁,一个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得流血的疼,一个疼得钻心而酸楚的疼。
“少折腾。”他撂下一句话,往基地大厅走,关舱门前医生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战士仍然需要休息,光合镜又再次紧闭。
实际上,连救护车都很奇怪自己和千斤顶怎么会走到这种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是有了千斤顶,他才没在战争中走向死胡同再也不出来,才能眼见到战局的扭转,才能看见眼前越来越大的希望。
如今胜利在望,数百万年来的沉重的压抑的残忍的战争仿佛正在离去,被光明希望和正义所驱逐。
救护车站在控制台前。
他会等,等待和平。
和千斤顶一起。

“当他们站在一起 
桑榆暮景  无所奢求
请让他们就这么生活下去吧”

随手。

        “……doc?”千斤顶的声音拉回救护车一点点的意识,医生快要下线的状态被声音冲击地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而又很快地低了下去,救护车的光学镜几近阖上。

         “……又是这样”救护车没剩下一点精力去回应千斤顶,进入下线状态的机体被千斤顶扶住。“每次说了都不听,”千斤顶把他抱起来,“一点儿记性都不长……”战士小声说,带有些许抱怨的意味,“什么时候才能听听我说的话。”千斤顶把医官抱回舱室,又坐在实验台边研究救护车的新实验。

渣.2

两个都是拟人……吧

1.

“好歹今天是纪念日,来吧sunshine.”Wheeljack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不会跳舞不要紧的。”他笑着牵起了原本坐在一旁的Ratchet。

       Ratchet看起来挺紧张的,医官低着头,认真地跟着Wheeljack的舞步,尽量不让自己的脚尖碰到Wheeljack的。Ratchet平时脸上总是飞扬着自信,要么就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这样的神情出现在Ratchet的脸上Wheeljack还是第一次见。对方和自己相握的掌心出了细汗,攀着自己肩膀的手也带着些力道,Wheeljack尽量放慢自己的脚步。

“呼——”Ratchet长舒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西装着身的Wheeljack.

室内舒扬着塞伯坦独具特色的音乐,他们的脚步随着最后一个音乐节点的终止而停下。

Ratchet的眼眸里映出Wheeljack的模样,而对方脸上还是多少年来从未变化过的笑容。

2.

屋里有些过于安静了,他想。

但平常这个时候Ratchet应该都是在家的,Wheeljack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应该是睡着了吧,这么猜测着,Wheeljack轻轻带上门,摸索着开了客厅的灯。

好吧,又是这样。不出意料Ratchet果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医生脸半埋在肘窝里,被染成白色的头发一部分挂在胳膊上,一部分窝在颈边打着卷儿,橙色的发缕从鬓角垂下,遮住了医生脸的一小部分。

Wheeljack轻轻走过去,取掉对方耳朵上轻别着的耳机,他按下暂停,让Ratchet钟爱的音乐暂时远离他的梦乡。

刚把外套袖子脱下Ratchet就有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样子——医生睡觉一般都不怎么沉——“外面下雨了……姜汤还在厨房里,赶紧热了喝掉……”Wheeljack没搭话,他轻轻让医生躺下,掖好被角走了出去。

“晚安。”他说,关上了卧室的门。

姜汤流过Wheeljack的喉管,热度流遍了他的全身。

该带Ratchet出去转转了,他想,就算是假期也不能每天都呆在家里。

去看电影还是去找他们那些老朋友呢——谁知道呢,反正他总能让Ratchet在他身边放松下来。


写完发现和以前的撞梗了……